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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 辭行洛陽
    經過數天的等待,朝廷的任命書終于下來,而得得知消息的李惠義,也從朱府匆匆趕回。

    前來傳旨的,還是老熟人張讓。

    一番繁俗的禮儀,詔書完畢后,李惠義親自送張讓出府。

    出了府外,張讓屏退隨行人員。“李將軍,此去可別辜負陛下圣恩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恭敬道:“在下一定時時刻刻牢記圣恩,和張大人的恩惠。”

    張讓微瞄四周道:“惠義啊,咱家在陛下面前力舉你,可費了不小力氣,千萬不要咱家失望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道:“張大人此恩如同再造,在下沒齒難忘,那千萬錢定當如時奉上,并會增加許些辛苦費,定不會張大人失望。”

    張讓滿意點點頭道:“錢不錢,咱家倒是無所謂,可惠義別忘記答應咱家的事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道:“不敢、不敢,張大人安排的事,在下牢記于心。”

    張讓面色一正道:“那就好,襄平令請盡快上任吧,咱家和陛下等候襄平令喜訊傳來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拱手道:“是,恭送大人,大人慢走。”

    看著張讓離去的背影,李惠義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長吐一口氣,李惠義轉身進府,準備盡快離開洛陽。

    一番急行,李惠義在書房尋到蔡邕。“蔡先生,在下明日就要前往襄平上任,這些日子多有打擾了,待有來日,必親自前來感謝。”

    正在捧書細看的蔡邕,緩緩放下手中之書。“惠義此去,多保重身體,別忘記琰兒,在洛陽等候,老夫也等你來提親。”

    簡單交代幾句,蔡邕揮揮手道:“去吧,和洛陽舊人辭別吧,老夫沒什么好說的啦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一言未發,就被蔡邕趕出了書房,而正當他要離開時,屋內傳來了蔡邕的嘆息聲,不知是否有意說給他聽。

    “女大不中留啊,要不是琰兒以死相逼,老夫也不會如此死皮賴臉,可是那混小子竟然毫無反應,罷了、罷了,希望琰兒沒有看錯人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停足片刻,多次抬起手,又無奈的放下,最后還是搖搖頭離開。

    來到后院,尋到娟妮子,李惠義簡單交代一番,就向高順住處急行。

    時不待人,李惠義決定一定要說服高順,否則到了北方,只怕無人可用。

    一路滿懷心事,李惠義來到了高順住處,見他正在門口煎藥,滿腹之語,一時有說不出來。

    北方苦寒,高夫人身體虛弱,自己真要他們一起跟隨嗎,萬一半路出現什么意外,豈不是成了罪人。

    就在李惠義猶豫不決,高順抬頭望來。“哎,惠義來啦,今天沒去朱將軍哪里,可是要練幾手,等……”

    李惠義突然打斷高順言語道:“高大哥,陛下任命書下來了,惠義要前往襄平了。”

    高順臉上笑容僵硬道“這、這么快啊,那恭喜惠義啦。”

    當斷不斷反受其亂,李惠義一口氣道出心中想法。

    “高大哥,你難道愿意一輩子碌碌無為嗎?男子漢大丈夫,應當手提三尺之劍,守衛邊疆,立不世之功,以求名留青史。”

    “惠義該說的已經說,高大哥好好考慮一下,明日巳時一到,惠義會準時出發。”

    話音落下,李惠義轉身離去,他怕拒絕,他還存有一絲希望,希望明日高順來。

    一路心事重重的來到陳宮住處,李惠義深吸一口氣,上前敲門道:“先生在嗎?”

    “進來吧。”

    屋內聲音傳來,李惠義推開房門,見陳宮整衣危坐。

    開門見山,李惠義恭敬道:“惠義明日要前往襄平了,需要先生相助,還請先生隨行。”

    陳宮搖搖頭道:“一郡之約,還未實現,恕老夫無能為力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皺了皺眉道:“先生可一同前去,如果半年之內,無法成為一郡之守,先生盡管離去。”

    “可眼下惠義一人,只怕難成大事,還請先生隨行指點一二。”

    語畢,李惠義撲通一聲,跪拜而下。

    見眼前場景,陳宮雙眼露出一絲精芒,起身上前扶起李惠義。“好吧,老夫就當去北方一游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臉上一喜。“多謝先生,有先生相隨,惠義必可事半功倍。”

    陳宮客氣道:“時間緊迫,老夫還要收拾一番,惠義要是無事,就先去忙吧。”

    聽聞陳宮之言,李惠義客套幾句,也不再多留。

    陳宮愿隨,李惠義心情好上不少,腳步也加快一些,出了蔡府。

    一路匆匆又趕回朱府,李惠義直奔書房,見房門大開,朱儁正認真的寫寫停停,就立在門口等候,怕打擾了朱儁思緒。

    數個時辰眨眼便過,朱儁終于寫完,緩緩放下手中之筆,看了眼杰作,才抬頭望了一眼門口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惠義來了,怎么不進來?”

    李惠義道:“見恩師正忙,故未打擾。”

    朱儁搖搖頭道:“唉,你這孩子,站久了吧,快進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李惠義抬起發麻的腳,向屋內走去。

    見李惠義來到書房,朱儁拿起剛剛所寫之物,遞給了李惠義。“惠義,這是為師注釋的兵書,為師領兵多年經驗,全都有標示,現在交給你啦,希望你不要辜負為師苦心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聽完,手中之手仿佛千斤重,直接跪下道:“恩師之恩,惠義無以回報,只有來生做牛做馬。”

    朱儁臉露欣慰微笑,上前扶起李惠義。“惠義啊,以后在外行軍,一定三思而行,謀定而動,抽空多看看為師送給你的兵書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感動道:“多謝恩師,恩師的話,惠義銘記于心。”

    朱儁揮揮道:“好了,馬上離開洛陽了,你還有很多事,為師就不留你啦。”

    確實,眼下還有一人,等著李惠義到來。

    曹府大門,曹操正著急四處張望,好像等著某人。

    夜色已是來臨,難道他不來了,還是他根本沒有把自己當作友人。

    曹操揮散腦中想法,再次抬頭觀望,可有失望的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看來,他只是有求自己,并沒有把自己當成知已,看來父親說的對,世上只有利益,哪有什么虛無縹緲的情義。

    “孟德在等何人?”

    “在等一位意中人!”聽聞聲音,曹操的苦臉突然一下舒展開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李惠義狂笑道:“那還不迎意中人進府。”

    曹操笑道:“你可讓孟德苦等,今日別想走著回去,府中酒宴已布多時。”

    李惠義道:“久旱逢甘雨,他鄉遇故知,就算爬,也要兩人一起爬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個他鄉遇故知,孟德就喜歡這種氣魄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夜已過半,李惠義酒氣熏天,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蔡府。

    府中走動的下人幾乎很少,李惠義哼著小曲,向住處走去。

    “嗯?”突然一陣動聽的琴聲傳來,李惠義一下停住腳步。“誰啊,大半夜還不睡覺……”

    搖搖晃晃的尋著琴聲,李惠義來到一涼亭,見蔡文姬優雅的撫著古琴。

    四目相望,蔡文姬突然問道:“公子可識得此曲?”

    李惠義回答道:“在下不知,只是覺的好聽,蔡小姐為何還不入睡?”

    蔡文姬道:“夢中無故人,何以入睡。”

    “嗝。”李惠義打了一嗝,讓空氣充滿酒氣。“小姐乃是明名貴族,故人乃寒門子弟,有心也無膽。”

    蔡文姬臉色微紅,起身上前道:“故人有心即可,文姬心中甚是安慰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李惠義突然感覺嘴唇一熱,隨后有像蜻蜓點水一般,消失不見。

    而已經跑出數十米的蔡文姬,則扭頭喊道:“芳心已許,希望故人早日騎著白馬到來。”

    聽聞聲音傳來,李惠義一臉傻笑,看著遠去背影,嘴巴嘀嘀咕咕重復一句,直到背影消失不見,方才搖搖晃晃又向住處走去。

    “騎白馬、騎白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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